自從水戎宴來到京城後,每天都忙進忙出的。
沈一白每次問他,他都說,在忙,有事讓他和花兒說。
再加上沈一白最近又患上了睡眠症,一天也就五六個小時清醒的,所以水戎宴在忙什麼他也無暇顧慮。
「大少爺,你現在的身體虛,,不能玩雪。」
花兒聽到沈一白的提議,立即制止道。
「花兒,你說你小小年紀怎麼就這麼的古板無趣的。」
沈一白抱著暖手的娃娃袋,一副長輩的語氣教育道。
「大公子,小公子交代過了,你最近身體不好,只能待在屋子裡,要是傷著磕著了,小公子會扣我工錢的。」
花兒語氣嚴厲,讓人不敢造次。
「大公子,你該午休了。」
花兒毫無表情額說道。
就感覺花兒是個機器人一樣,沈一還說什麼,好像這些事都不管的什麼事一樣。
「成,我睡覺。」
沈一白見小姑娘還和以前一樣,感覺在逗她,也沒多大的意義,於是起身回房去了。
花兒在沈一白的房間外面了很久,直到裡面傳來沈一白平緩的呼吸聲,她才離開。
屋子裡的沈一白聽到花兒走開的聲音,悄默默的起床,穿戴整齊,跑出屋子玩雪去了。
在屋子周圍玩雪,不到半刻鐘花兒就會發現他,於是,沈一白帶著自己的小花狗一起往
作為一個南方人,沈一白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雪,而且雪花還是蓬鬆的,整個人都能睡到在雪地里。
沈一白在雪地里躺在了一會兒後,立馬站起身,開始滾雪球,但是那個雪球他沒掌握好,一個不小心,小雪球順著坡道滾下來,慢慢的變成了大雪球。
它很不幸的砸到了路過的車隊。
帶隊的月重警惕的看向雪球滾落的地方。
沈一白一直跟著雪球,等到雪球砸車隊,他直覺大事不妙。
他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看外面自己是否砸到人了。
就是這麼一探頭,正好被月重抓了個正著。
「你放手,我又不是故意的。」
月重飛跳到沈一白所在的位置上,像是領小雞一樣把沈一白給領了起來。
月重可不管這個,他領著沈一白就到了楚胤面前。
「殿下,就是這個在上面偷窺我們。」
月重一把丟在楚胤跟前邀功道。
沈一白被摔疼了,抱著胳膊委屈道,「你幹嘛,我都說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夫君。」
楚胤聽到沈一白的聲音,不經喊道。
「啊。」
沈一白聽到有人叫他夫君,有點吃驚,他抬頭望向喊他的人。
那人見到沈一白的容顏後,一把抱住了他,「夫君,我終於找到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