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絲沒多做理會,有些事靜觀其變就能找到答案,沒必要現在就抓著不放。
她把注意力重新凝聚在了伊澤身上。
前段時間從日落之地回來,凌絨花幻化的替身並沒有傳達給她和羅慕路斯任何信息,這就意味著他們離開的那段時間裡沒有任何人來過。
尤其是伊澤,他不僅沒有出現在小院裡,就連她平時慣常出現的地點也沒去過,他們為了他上刀山下火海,他卻一直在圍著他的公主轉來轉去,當真是有點諷刺。
伊澤的記憶其實已經有些鬆動了,他隱約記起曾經對什麼人做出過承諾,結合一直以來她給他提供的蛛絲馬跡,他完全能夠推測還原出事情的真相。
可他沒有,為了他的公主,他把這些都拋在了腦後,下意識逃避否定,一次又一次。
匆匆看完伊澤的近況,司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事到如今,司絲突然有點想知道伊澤不得不面對所有真相時的表現,自以為喜歡崇敬、放棄一切也要擁護的公主是毀了他一切的罪魁禍首,而最先承諾要呵護、將溫暖帶給他的人早被他害得體無完膚。
覆水難收,他會怎麼做?
……
收到司絲信號彈發出的消息時,伊澤剛從艾萊娜的宮殿出來。
他拖著酸滯沉重的身體,初升的朝陽照在他眼底,晃得他頭暈目眩,因為艾萊娜日漸嚴重的病症,他已經整整熬了兩個晚上沒合眼了。
惡疾發作的越來越頻繁,伊澤有預感,艾萊娜撐不了太久了,如果不能儘快換上司絲的心臟,她可能連她的成年禮都等不到。
艾萊娜的病情不斷加重,各種意外狀況層出不窮,隨之暴露出來的問題讓伊澤覺得自己好像從沒真正了解過她。
在她病發在床上翻滾、意識昏沉的時候,她經常會說出些他聽不懂的話,什麼叫『不該這樣』?什麼叫『他該來看她』?
該怎樣?
她口中的『他』又是誰?
她為什麼那麼篤定,她到底想要什麼?
這段時間,暗地裡,他不止一次聽到她悽厲地叫喊著下令處死那名血仆,依舊是在他不在場的時候,她有意想要避開他,一次兩次是巧合,一直這樣就一定有蹊蹺。
她為什麼那麼迫切地想要那名血仆死?
她到底在擔心忌憚什麼?
看著艾萊娜咬牙切齒地對那些騎士發號施令,伊澤覺得自己仿佛一夕之間回到了他還是奴隸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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