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哪怕此刻他乖乖的吃了費德曼教授的藥,依舊清醒的嚇人。
費德曼教授沒想到他會這麼嚴重,又等了近十分鐘,見他還是如此,便轉身離開了病房。
厲司承猶如石雕一般坐在那裡,大手輕輕裹住傅鳶的手,摩挲著。
「老婆,你怎麼這麼狠心?你不要我和孩子了嗎?」
「我讓你待在海城,你也不乖,非要來找我,現在好了,這樣折磨我。」
「我們三個孩子,我一個人怎麼帶?」
「我媽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肯定又要給我介紹一堆的女人,你怎麼還睡得著呢?你都忘記那個林清暖了嗎?萬一後面的人也欺負我們孩子,我又沒發現,怎麼辦?」
「你就這麼相信我嗎?」
「你給我點反應吧,一點點就可以了,也讓我有個盼頭。」
「我不能沒有你……」
……
費德曼教授重新拿了藥回來,但此時厲司承卻不在病房,沈西林和羅菲娜倒是帶著三個孩子回來了。
「他人呢?」
「他說他出去透透氣,爸爸怎麼了?」羅菲娜疑惑。
費德曼教授擰眉,看向沈西林,「你出去找找,他吃了藥,萬一藥效發作了,早點把他扛回來。」
沈西林哦了一聲,又在羅菲娜臉上親了下,這才出門。
費德曼教授眉心跳了跳,但沒有說話。
羅菲娜其實也沒有和費德曼教授細說她和沈西林之間的事情,哪怕現在肚子裡還有了沈西林的孩子。
她就是覺得,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情,不是非要和人說清楚才行。
「爸爸,您試了這麼久了,緹娜她……」所有人都不願意那樣的事情發生,可最壞的結果已經擺在他們面前,不容他們無視。
「我安排了明天的手術。」費德曼教授沉吟了一聲,「如果再沒有效果,我真的沒辦法了。」
「里亞切教授那邊呢?不是說他醒了嗎?您上次不還說他想來看緹娜?」羅菲娜不得不提。
費德曼教授表情肉眼可見的糟糕了起來,「你以為他能夠做什麼?他對緹娜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讓她變成這樣,最好的結果就是緹娜可以一直活著,直到他用完她的大腦。」
羅菲娜用力的抿了抿唇,沒有再開口。
費德曼教授在病房裡等了大概半小時,也沒等到沈西林和厲司承回來,便將手裡的藥交給羅菲娜,交代她如果厲司承回來還清醒,就讓她繼續給他吃藥,一定要讓他睡一覺,哪怕五分鐘都可以。
然而,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,厲司承這會兒卻是去了黑市。
黑市的少主對於厲司承這個人也充滿了興趣,尤其當他從海盜的口中得知那個有些瑕疵的試驗品,竟然還是他的兒子的時候。
「厲先生,您可真是不要命了,我這個地方,你還敢來?」於以往不同,這次少主親自接待了厲司承。
厲司承靠坐在沙發上,猶如一尊殺佛,「開門做生意,我有什麼不能來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