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就是要承受同事們詭異的目光。
偏偏還有喻年這種鈍感力比虞秋深還強的缺心眼,要在這種情景下,湊過來問他們是什麼關係。
還能是什麼關係?那肯定是咬脖子親嘴子的關係。
「好的,季小狗。」喻年眼巴巴地望著他,顯然在期待後話。
季嶺被他盯得沒法子,乾脆地承認了,「我們在談戀愛。」
「wooo——!」
喻年嘴巴張成了個o形,過了兩秒合攏,「好的,那以後請多在虞指揮官面前替我美言幾句。」
「……」季嶺表情嫌棄,「他現在就在你面前。」
「誒,忘記了。」
虞秋深笑容很淡,開口道,「你們都很強,今後也要好好努力,爭取早日進入聯盟。」
話音剛落,休息室門再次被推開。
季嶺轉頭,看見黑著臉的宿雪。
「小狼寶寶。」喻年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,剛要湊過去,宿雪的手已經摸上佩劍了。
那柄劍比在海島上的那把要精細很多,拔出來肯定能砍碎十個他這樣的小章魚。
「你,為什麼,在這裡?」宿雪抿唇,「出去,不想,打你。」
「這裡是休息室,我是正大光明出現在這裡的。」
喻年說完,起身給宿雪讓了個座位,「你痛,讓你坐吧,我已經不痛了。」
「……」
宿雪顯然是看在虞秋深在場的情況,才強行忍住怒氣沒拔出劍來。
他慢慢走到座位上,手指蜷縮著,朝虞秋深和季嶺打了個招呼,「虞哥好,還有,小嫂子好。」
「噗……!」季嶺差點被口水嗆死。
他從前真沒想過這個稱呼能出現在他的身上。
虞秋深眼尾揚起,語氣溫和,「受傷嚴重嗎?需要帶你去找夏醫生看看嗎?」
「不。」
「好的。」
兩人的對話結束。
季嶺額角冒汗。
虞秋深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,又遇上個不說話的宿雪,不敢想像這倆人幾年來有沒有說超過一百句話。
「好了。」虞秋深站起身,「我先回實驗樓一趟,中午有個活動要出席,你們繼續聊。」
臨走前,他還不忘叮囑一句,「不要打架。」
語氣是溫和的,眼神卻是看的宿雪。
宿雪埋著腦袋點頭,直到虞秋深出了休息室,他才鬆懈下來。
季嶺好奇得不行,連忙問宿雪,「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?讓你這麼討厭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