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切原赤也頭上挨了一記暴扣。
「嗷!」
「不好意思,失禮了。」
看著捂住腦袋的切原赤也,圍觀的眾人都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栗見春奈在看熱鬧之餘,餘光總忍不住往幸村精市身上瞟,因此沒有錯過他從切原赤也進來那一刻,笑容瞬間凝固的畫面。
比起看切原赤也的熱鬧,栗見春奈覺得幸村精市的表情變化更加有意思。
能讓幸村精市露出這種明顯無奈和心力憔悴樣子的人不多,切原赤也絕對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那邊後來的切原赤也咋呼著埋怨了自家幼馴染兩句後,絲毫沒有注意到他親愛的部長,副部長以及軍師投向他的目光,轉頭向柳生比呂士關心的問道,「柳生學長,你還好吧?」
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,「切原君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,我一直都很好。」
「欸,你不是在喬月她們班的鬼屋裡……嗚嗚嗚!」
森喬月手疾眼快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目光瞄向幸村精市手裡拿著的菜單,試圖挽救一下自家幼馴染,「赤也,別說話了,快看看吃什麼,幸村學長還在等我們點單呢!」
切原赤也扒著自家幼馴染的手,眨了眨眼睛,又嗚咽了兩聲。
森喬月聽他嗚咽完後,先是冷漠的反駁,「雖然是甜品屋,但沒有冰激凌。」
然後又抬頭對幸村精市微笑道,「幸村學長有什麼推薦嘛?」
「芋泥板栗蛋糕怎麼樣?」
幸村精市仿佛沒看到自己的隊友正被捂嘴,神色都不帶變化。
「那就要兩份這個好了。」
幸村精市點了點頭,轉身就往後廚去。
後廚里,在聽到幸村精市再一次大力推薦自己的蛋糕後,栗見春奈看著僅剩的五個蛋糕,心態有點繃不住了。
距離「下班」還有半個小時,烤制一板蛋糕最少要四十分鐘。
所以她是註定要加班了。
門帘外,網球部的各位在切原赤也到來後一下子熱鬧得有些過分。
栗見春奈心中卻莫名的閃現出一句哲學的話:熱鬧都是他們的,我只覺得吵鬧。
「栗見,蛋糕要……」
「我知道了,暫時只有五個,剩下的等四十分鐘。」
栗見春奈舉起擺著五個蛋糕的托盤,面無表情地打斷了幸村精市的話,忍不住在「四十分鐘」上用了重音。
幸村精市接過蛋糕,體貼的表示了沒有關係,他們可以等後,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