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譯同轉頭看向阮行書,發現阮行書也正在看那位領導,因為兩人反應有點兒明顯,魏法官等人也發現了。
「之前竟然沒注意,程副院長跟小阮長得竟然有幾分相似。」魏法官聯想到阮行書的身世,心裡不由得嘀咕起來,程副院長不會就是小阮的親生父親吧?不過沒有證據他也就沒多說,只笑道,「還沒介紹呢,小阮,這位就是新派來的副院長,也是負責我們刑庭二庭的庭長,本來今天我們就要舉行歡迎儀式的,沒想到你竟然出了事,程副院長一聽說就跟著一起過來了。」
阮行書聞言目光不由得幾閃,忙道:「您好,程副院長。真是對不住,本該好好迎接您,聆聽您的指導的,沒想到竟要勞煩您走一趟。」
程繼峰笑道:「小阮同志這話就不對了。這遇到意外是誰都不想的,也幸好你沒事,要不然的話我這心裡都要過意不去了。」
程繼峰關心了阮行書傷勢,最後道:「這些日子你好好養傷,工作的事情不需要擔心。」
阮行書應下了,問了一句:「程副院長——」
「叫庭長就好了。」程繼峰笑道,態度十分親切,他對阮行書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歡和親近。
「庭長,」阮行書輕聲問:「我想冒昧問一句,您以前可曾在 a 市生活過?」
程繼峰因為剛來,加上阮行書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,他並不是很了解阮行書的身世,聞言雖然有些奇怪,但也沒多想,笑道:「a 市是我的老家,十幾年前因為工作關係調到了別的城市,這一次才又重新回來。」
魏法官聞言不由得目光閃爍了一下,都想開口提議他們做個親子鑑定了,不過看了看阮行書,到底沒出聲。
畢竟這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多,總不能看到個相似的就讓人家做親子鑑定吧?
更何況,阮行書既然開口問,說不定有些別人不知曉的線索,要不然他完全沒有必要這樣直接詢問,私底下調查就可以了。
阮行書也是一陣心跳,他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,眾里尋他千百度,那人很可能就在眼前。
他再次開口:「那您家裡,是否有一個跟我一樣大的兒子?」
提起兒子,程繼峰神色頓了頓,才又說道:「確實有個孩子跟你一樣大,只是跟你比起來可就遜色多了。」
答案越來越近了,阮行書緊緊的盯著程繼峰:「那您這個兒子,當年是不是在a 市的婦幼醫院出生的?」
程繼峰怔住:「你怎麼知道?」
他意識到不對了:「小阮,你是有什麼事嗎?」
阮行書抿著唇,思考怎麼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