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曾經去過北疆,常人都道邊疆苦寒,但那裡的百姓並不如我們想像的那麼窮苦……」
楚黎軒新奇事知道不少,年少時隨祖父出門,遊歷去過不少地方,也知道很多異聞奇事。
旁人聽到這話會很新奇,但溫沫瀾不感興趣。
她知道,正是因為地處偏僻,北疆的人們更有抗耐性,肯吃苦、不怕冷、不怕累,所以被稱為蠻夷的部落,才會那麼膘肥馬壯。
那是生活的品質好?
不過是逆境中的適應,與自然爭鬥罷了。
溫沫瀾興致缺缺的喝著蘿蔔湯,一小口一小口,對聊起話題的人置若罔聞。
才不承認,她還在生之前楚黎軒說沐澂灝壞話的氣。
沐澂灝一直注意著自家王妃,見溫沫瀾對楚黎軒說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,心裡樂開了花。
雖然他知道,楚黎軒說這些趣事並不是為了什麼,但見王妃這麼忽略他,內心還是得到了極大的虛榮。
溫沫瀾用手帕擦完手,沐澂灝左手悄悄的伸過去握住,在桌子下面和王妃玩起了你躲我藏的遊戲。
溫沫瀾抬頭不著痕跡的瞪了沐澂灝一眼。
那嗔怒的眼神,沐澂灝沒有覺得被凶到,反而覺得對方在撩他。
一陣熱流湧出來,心裡酥酥麻麻的,似乎此刻天地間只有他們二人。
奇怪,沐澂灝覺得,明明自己沒有喝醉,怎麼有種暈乎乎的感覺?
溫沫瀾見對方盯著自己久久沒有動作,動手扯了扯他的手腕,給了他一個眼色。
沐澂灝才從剛剛的想像中回過神,還意猶未盡的捏了捏溫沫瀾的手。
……
一頓飯吃的菜都涼了才作罷。
雖然喝的不多,但不知道這果釀里加了什麼,突然來了後勁,酒量不好的溫沫瀾,臉立馬紅了。
沐澂灝見王妃醉了,立馬向主人家告罪:「不好意思,沐某突然想起家中還有急事,只能先失陪,改日請各位到府里一聚,聊表歉意。」
葉柒是個直腸子,什麼也沒看出來:「不妨事不妨事,木公子有事就快回去,別耽誤了。」
葉承穆拉住義父想要送人的步伐,義父沒看出來,他可看出來了。
沐澂灝哪裡是家中有事,明明是他夫人喝醉了,所以才急匆匆離開。
若是義父還拖拖拉拉要送人家,反而是好心辦了壞事。
才不承認自己是生氣義父光顧著和別人閒聊,沒有顧上自己。
另外一個客人走了,楚黎軒還留下來就有些不合適,推脫一番也離開了。
葉承穆樂見其成,攔著義父自己上前送人家出門,插上門栓回來,差點被義父敲了腦門。
故作傷心的說道:「義父,你今天一整日都未與我說過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