輪到鹿圓圓的時候,她紅著一張臉,害羞又窘迫地從凳子上站起身來,就那樣雙手攥著課本,一言不發。
楚染:「怎麼?鹿同學剛才是沒有認真聽課嗎?這些單詞,都是高中高頻必考單詞,鹿同學一直站著不說話是什麼意思?害羞?還是不會?」
鹿圓圓低著頭,小聲道:「楚哥哥,不,老師,我,我英語不好,我學不會。」
楚染倒是沒生氣,只是臉上的神色依舊很淡。
他望著紅著臉,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的鹿圓圓,說了一句:「你不努力學你怎麼知道你學不會呢?這世界上的知識紛繁複雜,確實難易程度不同,但是,你連學狗不學,就妄下定論,說你不會,這和半途而廢有什麼區別?鹿同學,你是花了補課費來的,不是免費來試聽的,會與不會,不是你沒開始學習就說了算的,在場的每一個來補課的同學,以前不都是這個想法嗎?然而現在呢?還不是認認真真地學習,既然花了錢,那就要對得起你花的錢,否則你來幹什麼呢?行了,你先坐下吧,下次認真聽課,不要開小差了。」
邊說,他邊示意鹿圓圓坐下吧。
鹿圓圓大概是小姑娘臉皮薄,或者真的自尊心很強。
所以,楚染讓她坐下之後,一整個晚自習,她都沒有再抬頭,看過楚染一眼。
楚染自然是樂得清閒,他本來就不喜歡鹿圓圓,自然是越少和她有視線上的接觸越好。
雖然他不敢肯定,鹿圓圓所謂的來補課,是不是就是為了和自己製造接觸
但是,自己還是要有這方面的思考,然後把這一切的所有想法,扼殺在搖籃之中,斷了鹿圓圓對自己的想法。
畢竟,他既不喜歡女人,也不想當背鍋俠。
這種話,還是還給孩子的親爹比較好。
楚染將英語聽力的卷子發下去後,自己則下意識地坐在了紀凌軒身邊,而他前面,依然是死黨兼好兄弟,段文旭。
此刻,每個人手裡都有一張聽力卷子,也包括楚染紀凌軒,還有段文旭。
複讀機已經被打開了,楚染邊低頭看卷子,邊道:「聽聽這些英語單詞有什麼區別,下課收,高分有獎勵,低分也會有相應的處罰,我們三個編外人員也一樣,一視同仁。」
眾人自然不敢不集中精力,誰也不想因為靠倒數第一,而被迫罰抄。
雖然倒數第一,聽上去也很丟面子,但是,比起臉面,還瘦手更值錢一些。
前兩次考試,因為有的學生上課精力不怎麼集中,分析題干不到位,導致白白浪費了好多的分數。
楚染判卷子的時候放長臉都黑了,那跟鍾馗一樣,隨時取你魂魄的眼神,他們至今也不想再經歷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