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清許說完,發現沈時釗沒什麼反應,清流和謝黨確實很難心平氣和高高興興地聊下去,他換了個輕鬆的話題:「你知道為什麼昨天我還玉佩的時候挑了晚上的時間麼?」
沈時釗看著山下的風景,想也不想地說:「難道你不是為了見我嗎?」
鄒清許:「......」
哥你也太自戀了點吧......
鄒清許給沈時釗迎頭痛擊:「我怕被人認出來,說我這種清流和謝止松的走狗廝混在一起,壞了我的好名聲。」
沈時釗涼涼扔過來一眼:「你是姑娘嗎,還要好名聲?」
鄒清許聽聞咳了一聲,差點嗆住:「好小伙子也需要名聲啊,你不知道我在你府里留宿了一晚,對我的聲譽打擊的有多嚴重。」
沈時釗喝完水站了起來,用行動告訴鄒清許他不想再聽鄒清許放屁。
鄒清許剛啃了半塊餅,只好跟著沈時釗站起來,笨鳥哪怕不先飛,起碼別慢飛,不然真沒有追上的機會了。
今日山上人很少,暴雨過後,山路坑坑窪窪,泥濘不堪,不適合爬山賞景,哪怕春日的山景明亮鮮妍,漂亮無比。
空山新雨,遠山青翠,剛冒出芽的綠意漫山遍野,為高山鋪上一層青色輕紗,五彩小花笑臉盈盈,空氣里全是春草的味道。
讓人春心萌動。
鄒清許腦子裡剛冒出這個詞,立刻在心裡諷刺自己沒文化。
走到人少的地方,鄒清許終於敢喊幾聲賀朝的名字,人多的地方他沒臉喊,也不需要喊,如果喊人有用的話,賀朝的蹤跡早有眉目了。
鄒清許記得賀朝這人膽子大,喜歡去荒山探險,相比之下,他這個人比較穩妥,於是在爬山這種事上,他們向來爬不到一起去。
所以,賀朝前幾日爬山的時候沒叫他。
他隱約記得賀朝曾在他面前說過,桐山的北部一向沒有人跡,荒涼偏僻。令他十分想往。
「去北邊。」鄒清許忽然說。
沈時釗和他去了北邊,北邊果然荒涼,一個人都沒有,鄒清許大聲呼喊著賀朝的名字,無人應答。
隨著時間越耗越多,先前吊兒郎當的鄒清許面色越來越嚴肅,沈時釗:「再往裡走看看。」
鄒清許帶的一壺水已經喝的差不多了,正當他要絕望時,沈時釗聽到不遠處似乎有微弱的聲音,像風聲,也像大樹的枝葉婆娑的聲音。
「前面好像有動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