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弗兰迪与王的神秘会面持续到后半夜,直到凌晨四点才离开王宫,这事儿在消息灵通的人家之间已经传疯了。不管事的王忽然出现并终止了泽维尔王子对西格·弗兰迪的攻击,难道王已经对王子殿下不满了吗?西格·弗兰迪这个家伙,是否要回归帝都舞台了呢?类似的猜测在大贵族之间流传,不少撘上了大王子路线的人家萌生退意,而与西格·弗兰迪产生争执不快离去的里斯特·帕特里奇少爷也受到了家人的叮嘱。
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是聪明的做法,帕特里奇家的元老这样教育年轻的里斯特少爷。对长辈的指手画脚极度不满的里斯特还没有反驳的权力,表面上看,他娶了弗兰迪家的女儿,应该与自家的姻亲同进退才是;这事儿里斯特没法跟那些老顽固们解释——西格·弗兰迪那家伙可是想凭借“半神”的底牌让海得赛领地独立,如果帕特里奇家旗帜鲜明地站到西格那边,不是等于在撬王权的墙角吗?这样干得罪可不仅仅是泽维尔王子,还包括了索迪亚王!
离歌舞正酣的宴会大厅只差一条走廊的小房间里,泽维尔面色凝重,里斯特一脸尴尬,维克多则是有些不明所以。
弗朗西斯家一向跟弗兰迪家不对盘,维克多少爷没有里斯特那种两难。泽维尔也知道要求这些滑溜的公爵世家全力支持不实际,只能按捺着脾气反过来安慰里斯特:“这对我们没有影响,里斯特。无论是我还是父王,都不会容忍西格那家伙继续下去;海得赛是不可能独立的,你我都要相信这一点。艾米那女人的指控有能发挥的时候,她现在在我们手中,这就是不可逆转的优势。”
“是的,殿下。”里斯特少爷有些晦气地说。迎娶了爱西丝·弗兰迪,也真不知道算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。
“王子殿下,容我冒昧——班克罗夫特教父很是生气,昨天的事儿让我们跟教父的‘友谊’产生了裂缝……”维克多斟酌着措辞,小心地说,“我们……今天还要继续吗?如果不能一举拿下西格,我担心那个恶棍会在大婚当天玩花招。你知道,那疯子是不讲究矜持的。”
泽维尔摇摇头:“今晚是介绍玛德琳与诸位贵客见面的宴会,我不能自己破坏了气氛。就让那个家伙再多逍遥一天吧。”
“我知道这问题很失礼,殿下。听说昨晚西格和那个半神,在王的宫殿停留了一整晚?”维克多硬着头皮问道,这也是大家都关心的重点;如果王真的跟西格有了什么私下交易,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就成了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