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紀行說掛就掛,迎著過去差點摔倒。
再想打回去的時候紀行那邊直接掛斷不接。
賀向淵嘆了口氣,還說沒生氣呢,這氣性得多大啊。
紀行躺在床上窩了半天,起身進了全息遊戲艙。
賀向淵白天說給他買,下午回來就看見全息遊戲艙擺在房間一角。
紀行進去以後挑了一個鬼多的片子,在遊戲裡看見鬼就追,抓著鬼就打。
發泄了近三個小時才出來。
洗了個澡,烘乾以後暖和和的躺在床上,打開購票界面,乾脆利落的下單公演結束哪天即刻飛往z星的飛船票。
看著飛船票上面的名字,紀行仔仔細細的檢查兩遍才定下心來睡覺。
接下來一周的時間,紀行都在進行著無聊的三點一線,因為賀向淵很忙,有時候視訊聊天只能在晚上。
一開始還好,後來紀行發現賀向淵眼底已經有了青色的痕跡,連忙止住夜晚聊天的勢頭,不管賀向淵怎麼說都不同意。
這樣一來,兩人無法見面,沒時間視訊,只靠簡單的文字難以訴說兩人之間的感情。
賀向淵提了幾次想視訊,紀行便出了個損招,發了幾張照片給他,賀向淵再也沒提過視訊的事,只說等見面以後再談照片內容。
這種口頭威脅對紀行來說根本不足為懼,一天下來該幹嘛幹嘛。
下次公演的曲目也選好了,正是《仕女圖》
只不過,每個組只需要專注自己,比如易安然的學員,就只需要把仕女圖唱出來,唱的是原曲原詞,素薇的學員要唱自己改編的曲譜和自己填詞,鄭一沅的學員跳一支原曲的舞蹈即可。
至於紀行……
老師很好心的給他留了個舞台。
在每組表現完成之後,紀行單獨在舞台上表演自己改編的曲譜和填詞,唱跳皆有。
據說是看了紀行之前那場古典舞的表演而得出來的靈感。
對此紀行只有:「……」
有的時候一個東西看多了也就不稀奇了。
沒有人喜歡的東西跳了也是白跳。
舞蹈服飾也都是和課本上《仕女圖》上面的衣服摳細節製作出來的。
畢竟投資商有錢,節目組的人在這些事上也很放得開。
表演還沒開始,歌唱組在台上表演,作曲組在後面等著。
紀行看著周圍都沒什麼人,大多數都跑到前面去看表演了,他便藉此機會坐在下面和頌歌聊天,「你是蟲族的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