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曾旭說:「趙先生做事細心,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。」
「我發誓,全都是真的!」趙衛華連忙說道:「您看過證據就一定會相信我。」
「最後一個問題,你口中的嚴子衿,怎麼會讓你錄音?」曾旭說:「你要知道,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悄悄錄音,這是無法直接作為證據提交的。」
「她根本就沒注意。」趙衛華狼狽地說道:「她就把我當成她的一條狗而已,召之即來揮之即去。有用的時候都不會哄我一句,像是對奴隸一樣。」
他說到最後,甚至有些咬牙切齒起來:「所以她或許是知道我錄音了的,但是根本不在意。」
曾旭微微一笑。
他要的,就是趙衛華這句話。
他說:「趙先生,剛才我已經說過,請你允許我錄音,希望你能確定一下,我們整個通話過程都是錄音中完成,沒有問題吧?」
「沒……」趙衛華有點恍惚。
他不記得曾旭說過這句話。
不過又有什麼關係呢?
既然他活不了,那就讓嚴子衿和他一起下地獄吧。
曾旭的電話掛斷,趙衛華依然靠坐在冰冷的貼門上。
他臉上淚水未乾,咬牙切齒地看著天花板。
狹窄的客廳,款式很舊的家用電器和家具。
好多甚至都用了快十年沒有換過。
這就是他的家。
他早該想到,嚴子衿根本就是耍著他在玩。
他……
趙衛華的手機,突然再次響了起來。
他茫然地抓過電話,看著上面同樣陌生的號碼。
「你好……」他接起電話。
手機那邊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:「你好,這裡是謝氏集團法務部……」
趙衛華:「???」
那天下午,他把整件事反反覆覆講述了三次。
講到最後,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PTSD了。
提到嚴子衿這個名字,竟然有些生理性的噁心。
明明是半個月前還愛逾性命的女神,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厭惡。
到了最後一個律師打來電話時,趙衛華不等對方問,主動就將整件事講了一次。
甚至主動提出會將自己手裡的證據發給對方。
反覆幾次後,房間裡終於變得安靜下來。
手機被他扔在地板上,趙衛華仍然保持著同樣的,蜷縮著坐在門後的姿勢。
秦汐。
這個名字在他心中緩緩飄過。
本來一點也不在意的學妹,現在他只覺得對方真是太厲害了!
她先用大氣,正面又強勢的手段,強硬地證明自己是在污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