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哇!」
孩子們歡呼一聲,排著隊依次摸了摸巨狼。
巨狼兩條前腿交疊,眼睫半斂遮住暗金色的豎瞳,顯得有些百無聊賴。
前兩個小孩兒摸完,終於輪到年紀最大的夏犬。
他學著鈴的樣子,在獸袍上擦了擦手,正準備好好體會一下「雲的柔軟」,下一秒,原本還懶懶散散的巨狼忽然昂起腦袋,暗金色的豎瞳微眯,沖他露出一個獠牙交錯的笑。
夏犬呆了呆,一屁股跌坐到地上。
其他孩子也愣住了,叢容趕忙將夏犬扶起來,見他沒受傷才微微鬆了口氣,責備地看了眼趴在身邊的巨狼,後者心虛地轉開視線。
叢容無奈扶額,安撫地拍了拍夏犬的後背,小孩兒已經從驚嚇中回過神,委屈巴巴地看著巨狼。
巨狼別過臉不理他,夏犬頓時更難受了!
叢大人沒什麼哄孩子的經驗,也沒這個耐心,於是岔開話題道:「你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?」
夏犬還在獨自傷心,鈴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,羞澀道:「我們就來問問大人您有沒有事情需要幫忙的。」
不管孩子們怎麼珍惜節省,那一點蘿蔔乾這麼多天過去也終於吃完了。
叢容想明白其中原委,不禁莞爾,不過他最近確實沒什麼活兒可以派給他們,唯一的試驗田,也不放心讓幾個孩子照料,正準備搖頭,卻被夏犬手裡的東西吸引了注意。
「這是什麼?」那是幾根手指粗細的小棍子,像某種植物的莖稈。
「哎?」夏犬低頭,其他三崽也順著叢容的動作看過去,鈴很快說,「是一種樹,味道是甜的,但它的樹皮會劃破嘴唇和舌頭,只有夏犬敢吃。」
甜的?
叢容心中一動:「夏犬,能讓我嘗嘗嗎?」
夏犬已經忘了被巨狼嚇唬的事兒,忙不迭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。
叢容抽了其中一根來看,顏色青黃,有些類似原世界的甜杆,但比甜杆還要再細一些,表皮質地堅硬,堪比竹子,剝的時候要非常小心。
叢容仔細去掉外皮,露出裡面青白色的「樹芯」。他咬了一口,瞬間汁水四溢,甘甜的味道充滿口腔,就這甜度和水分又不像甜杆了,更像甘蔗,甚至比甘蔗更加鮮甜多汁,咀嚼後同樣也會有渣。
叢容頓時來了興趣,問鈴:「你們在哪裡找到的這種『樹』?」
小姑娘指指百米外的河谷,比了個誇張的手勢:「就在那兒,有好——大一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