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的一声轻笑,怜玉容转头看着北梦鸢:“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殿下的新欢,鸢婕妤呀?”微微偏了偏头。怜玉容道:“怎么了?本宫有说你们没有帮本宫吗?本宫心情不好,叫你们出去!”
这般行为,简直就是泼妇所为了。
北梦鸢不自觉的皱着眉头,目光紧紧地盯着怜玉容看着。
庆春却觉得有些奇怪,之前怜玉容虽然也颇为嚣张,可至少明面上,还没有这般放肆,怎的这一下便……
目光一扫,扫到了在她身边襁褓里的小皇孙身上,庆春脑子里面若有所思。
产婆赶紧的迎上来,对着北梦鸢等人劝道:“娘娘啊,怜嫔娘娘刚刚生了小皇孙。情绪有些不稳定,娘娘们便听了怜嫔娘娘的话,赶紧的出去了吧,没得到时候……这……”
北梦鸢冷眼一扫那婆子,婆子的话便哽在喉咙里。
庆春脑子里面微微的转了转,这才生完孩子,情绪的确是不大稳定。
而且。怜玉容只怕是因为太叔思尉没有来的事,稍微的受了点儿刺激,刚刚生完了孩子,心里脆弱的紧,怕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想罢,庆春转头,拉了拉北梦鸢。道:“既是如此,那咱们便先回去罢,刚刚忙活了这许久,怕也是累极了。”她自己到是真累了。
本就怀了七个月的身孕,这般来去奔波,有焦心焦力的,如今这一松懈下来,浑身便爬满了疲惫。
北梦鸢听罢,扫了一眼怜玉容,面无表情的点点头:“如此,那便走罢。”几人也没有去对怜玉容说什么,直接便出了产房。
走出来了,沈蓉转身,对着里面微一叹气。
庆春见状。不由的轻笑:“蓉姐姐为何这般叹气?莫不是还舍不得走不成?”
沈蓉忙道:“你这丫头,净会打趣儿我。”说着,微一叹气,便道:“我是在想,这怜嫔娘娘好不讲理,竟然事先也不问我们缘由,咱们忙活这般的久,却是连得一句谢谢都没有。”当真是瞎忙活了。
庆春闻言,不由的冷笑一声:“有些人,就是个白眼狼的心,怎么捂,都是捂不热的,蓉姐姐莫要去多想了,你越是想,便越发的难过而已。”
沈蓉摇摇头:“我倒是没有什么难过的,只不过是为了你和鸢婕妤不值当而已。”
庆春一听,不由轻轻儿的摇摇头。
北梦鸢道:“有何不值当的?至少,这次事落,咱们问心无愧,便是有何事,也牵连不到咱们了。”
庆春点点头:“鸢婕妤说的甚是。”只要这怜玉容和小皇孙平安了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