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意外俞漸離居然會關心這個,不急不緩地回答:「他倒是常客,來我這裡不敢放肆,我的恩客都是他需要巴結的。只是苦了那些苦命的妹妹,總是被欺負。」
「他這樣的人多嗎?」
「不多,畢竟大家都很在乎名聲,像他這樣只是來做生意的,還有靠山,一下子飄了起來,才會如此放肆。」
誰都能猜到,他攀上的關係都是砸了千金萬金才換來的,如今的大家族有些也是外強中乾,缺銀兩。
俞漸離聞了聞酒,試著喝了一口,辣得他直蹙眉。
非婉看著他的樣子問:「俞公子不勝酒力?」
「這酒太烈。」
「這裡還有葡萄酒,您嘗嘗。」非婉幫他換了一個杯子,再為他倒了一杯葡萄酒,親自餵到了他的唇邊。
他有些不知該如何拒絕,便喝了一口。
這時房間門被人推開,老鴇還在說話:「早說是陸小公子的朋友,奴家不就引路了?這次是奴家的不是了。」
紀硯白沒怎麼聽老鴇說話,看著非婉餵俞漸離喝酒的模樣,勾起嘴角淺笑,隨後道:「沒你事了。」
「好,諸位玩得愉快。」老鴇很快退了出去。
陸懷璟看到紀硯白還挺驚訝的:「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?我們倆是秘密過來的。不過你來了正好,這些菜我們兩個人可吃不完。」
「俞漸離逛青樓這麼重要的事情,怎麼能不叫我一起?」紀硯白看似在回答陸懷璟,眼神卻看向俞漸離。
俞漸離一瞬間坐直了身體,以表示自己可什麼都沒幹。
非婉見紀硯白來者不善的模樣,便主動讓開了位置,讓紀硯白坐在了俞漸離身邊。
紀硯白從非婉的手裡拿走了酒壺,為俞漸離倒了一杯,道:「原來你喝酒喜歡被人喂,我也餵你如何?」
俞漸離趕緊推開了:「不用,我今天只是過來看看。」
「看看什麼?看看非婉姑娘,還是……」
俞漸離此刻有些窘迫,只能壓低聲音:「我回去和你解釋行嗎?」
「哦……先斬後奏。」
陸懷璟還在吃東西,看著他們的模樣隨口問道:「你們兵部管理挺嚴格的?這是不允許的嗎?」
「嗯,不允許。」
「不應該啊,那群兵個個看起來很行的樣子,居然都本本分分的?」
「自然,這般不規矩的少見。」
俞漸離只能給紀硯白夾菜:「你吃點東西吧。」
「吃不下。」
「吃點吧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