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秦同志,有著堅定不移的信念,勇攀高峰的決心,以及捨我其誰的勇氣。
他始終堅信,努力努力再努力,同事變成未婚妻!
電影中,兩位男主人公迎來意料之中的分別,那個長達六周的義大利夏天,永遠留在少年最美好的記憶中,是關於他所有的初戀,青澀、甘甜,充滿遺憾。
而沙發里,尤異靠在周秦肩膀上,昏昏沉沉地睡著。
警方通過特勤處,將第四位女性受害人的檔案發到周秦的加密郵箱。
電影停留在結尾一幕。
尤小異睡著了,周秦小心翼翼讓他靠著,動作幅度不敢太大,他打開電子檔資料。
這次受害人身份確認得很快,和前三次一樣,兇手在拋屍現場留下了可供辨認死者身份的線索,比如,身份證。
所以警方資料調得很快,立刻轉發給特勤處,特勤處再轉給周秦。
死者名叫何茜絨,在校女大學生,22歲,正值如花似玉的年紀。
看簡歷,也是一個家境貧困的娃,有個弟弟,家裡極度重男輕女,何茜絨念書的錢都是自己攢下來的,不僅如此,她還要隔三差五打零工給家裡寄錢。
去見偶像前,剛被前男友劈腿,弟弟打電話找她要錢,母親生病了也需要錢。一家子全都在指望她這個大學生。
何茜絨的生活簡單而單調,吃飯睡覺上課念書打工。
她唯一的娛樂就是去碑林老戲園聽戲。
她是老戲園子裡為數不多的年輕戲迷之一,尤其喜歡——
周秦往下看,熟悉的名字躍然紙上。
何茜絨很喜歡梅輕怡,逢梅老闆的戲,哪怕不吃不喝,都要攢錢去聽。
兩個人應該有些私交,何茜絨偶爾去梅輕怡家裡做客。
這次,何茜絨就是因為各種麻煩纏身,萬念俱灰,才去找梅輕怡傾訴。
「……」
周秦無聲嘆氣,轉身將尤異打橫抱起來,語氣輕柔:「異崽,回床上睡。」
尤異抱著自己,蜷在他懷裡,囫圇夢囈般,睏倦地應了聲嗯。
周秦已經許多次見到他這樣的睡姿了,把自己抱得緊緊的,蜷得像只弱小無助的蝦米。
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,這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象徵。
但尤異究竟為什麼缺乏安全感,因為他想不起來自己的過去嗎?
周秦未加深思,把尤異放回大床,蓋上薄毯,調整空調溫度,然後坐回沙發。
梅輕怡的電話在凌晨三點打過來。
周秦捏著啤酒罐,站起身,長腿邁動,步入露台,按下通話鍵。
「看到警方消息了。」淡淡的語氣。周秦撥開易拉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