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問個清楚吧。」
「問什麼?」
出聲的並非愛染國俊,而是剛回來的旗木卡卡西。
忍者站在暖橙色燈光籠罩的走廊,而亡靈在黑暗的陽台上與他隔著無光的房間對望。這一刻的情形如果有畫,那便是光與影,白與黑,還有——
生與死。
還有一個渾身黑漆漆的傢伙站在了卡卡西身邊,帶土還記得最後對方趕來救場時的強大,以及、
那個男人突然挽住了卡卡西的手臂。
面容還停留在死前大男孩樣貌的亡靈眨了眨自己濕漉漉的雙眼,聲音有點悶悶的低沉:「沒有。」
卡卡西似乎察覺了不對勁,但是他身邊一身黑的男人發出了聲冷笑:「哎呀——前輩剛剛怎麼不打招呼就上來了!都不等阿飛的,阿飛好傷心!」
「因為我看你在喝水。好了,在家裡繼續挽著會影響行動的。」
「不要嘛,明明以前阿飛抱著前輩睡覺也不會覺得行動受阻,怎麼現在就覺得了!」
「因為你現在長大了。」卡卡西很是耐心地說。
愛染國俊在一邊已經快要在瀑布汗中逐漸化作驚恐人像。打理完下面衛生才上來的壓切長谷部,則露出不贊同和慘不忍睹混合的扭曲神色。
青年人揚起不好意思又拘謹的微笑。
「那個,我想休息了,請問房間在哪裡?」
卡卡西點頭:「除了已經有人的,其他都可以用。要是看中這間客房你也可以住。」
愛染國俊成吶喊版了。
大宅燈熄,海面盈滿粼粼銀輝,半弦明月靜懸深藍星幕。一夜潮漲潮落,黎明終來。
「一夜沒睡?」
青年一驚,扭頭去看,屋內空空蕩蕩。再一回頭,有著凌亂銀髮的英俊男子正踩著陽台圍欄從房頂下來,身上白襯衫被海風吹得松垮亂飛。然後他歪著頭對靈笑了下,動作輕巧利落跳進屋,落地極穩。
帶土一時難以發聲。
「我看你好像有不方便在人多的時候問的問題,所以就來了。」
年輕的宇智波帶土說:「你怎麼知道我一夜沒睡?」
「我還知道你很容易掉眼淚。」
雖然不是徹底的同一人,但是總歸是平行世界的[宇智波帶土]。這兩人在很多方面,實在相似過頭了。卡卡西曾對多年後掀起一世之戰的宇智波帶土感到些微陌生,也會有時摸不透想法,可眼前這個宇智波帶土,則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