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他和柏堯換了位置,柏堯就成了那個幸運兒。
季嶺感慨良多。
時間真是一晃就過,如今實驗室全是新面孔,不過摸魚的作風倒是如出一轍。
過了幾秒,黃老頭挺著個大肚子走出辦公室,他依舊是上身背心配一條花褲衩,笑嘻嘻地踩著拖鞋往外走。
剛到牆邊,季嶺倏地鑽到他面前,嚇得黃老頭差點把杯子丟季嶺臉上。
他回過神,才發現旁邊站著的虞秋深,「虞虞虞……虞指揮官,您這已經恢復到能正常走路了哇?」
虞秋深點頭,「謝謝黃導給我寄的茶葉,挺好喝的。」
「小事。」黃老頭叉著腰,「這不想等過陣子批了假期去雅茲看看你,去年過去給護士吆喝出來了,說什麼穿拖鞋不准進病房。」
「你這個拖鞋……」季嶺蹙眉,「不讓進也挺合理的。」
「去你的。」黃老頭啐了他一句,「你倆回來這不會是專程來看我的吧?我臉面這麼大?」
「怎麼可能。」季嶺一手勾著他的脖子,另一隻手拉著虞秋深,「走,去你辦公室坐會兒唄,老黃頭。」
「有啥得背著孩子們說……」
黃導莫名其妙被季嶺拐進辦公室,坐在沙發上。
季嶺用他的茶壺快速泡半盅茶,遞到黃老頭嘴邊,黃導小心翼翼地接過,剛要嘗一口,聽見季嶺說:「是這樣的,我打算把我老公安排來學校里當老師。」
「噗——!」
黃老頭差點被一口茶水嗆死。
他放下杯子忍不住踹季嶺一腳,「你他媽的……虞秋深要來當老師還用安排嗎?!!校長都直接退位讓他來干好吧!」
「嶺崽說笑的。」虞秋深挽著他的手,淡笑一下,「走正常程序就好,就是問問實戰部還缺人嗎?」
黃老頭這才安心坐下,「實戰目前的話……這邊的導師用得挺緊湊的,如果你願意來的話,當時是好的,走程序的話最近的內聘也要冬天了,您得等一陣子。」
「冬天啊。」季嶺感慨一聲,「那也挺好。」
黃老頭歪著腦袋,「好?何以見得?」
季嶺笑眯眯地挽著虞秋深的手,露出自己和他中指上醒目的銀色對戒,這是他倆在塔圖最後一天去買的。
特別是季嶺那一隻鑽戒,切割得圓潤飽滿,在燈光下泛著亮光。
花了虞秋深銀行卡後七位數。
「哇好大的鑽戒。」黃導面無表情,「所以呢?」
「所以……」
季嶺翹起嘴角,「我們結婚了,婚禮在入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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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事辦完,才半下午。